他可没听老魏提过他有妈妈那边的亲戚,“我没听说过你,我妈也没提起过有什么表系的亲戚。”
“她真的一句话都没和你提起过吗?都整整过去二十一年了。”何思泉面色一僵,讪讪地搓手道。
二十一年?什么过去了二十一年?
看这个便宜表舅不像是骗他的样子,难道说母亲那边真的还有别的亲戚,那从前为什么老魏不曾和他说过。
“抱歉何先生,我母亲只说她是单亲家庭,外婆也在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表兄弟之类的真的没听说过。”
何思泉:“没关系,你把我的事和她说一声,表姐就明白了。”
魏东苦笑说:“我没办法告诉她,我妈走了。”
“走?去哪?”何思泉没明白。
“我八岁时,她就去世了。”
何思泉脸色一变,“抱歉,我不知道表姐她……”
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叫何思泉过去,他抽出了一张名片硬塞给魏东,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始终是有一层血缘关系的。这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,有事你就找我能帮我一定帮。”
何思泉往回走了两步,又说:“代我向你爸问好。”
魏东捏着那张名片,心乱如麻。
他回到店里,离午市还有一段时间,魏云生在柜台算账。魏东直接走过去,把那张他抓得皱巴巴的名片放到老魏面前。
“今天比赛时,有个评委老师私下找到我,说是我舅舅叫何思泉,他认识妈妈和我外婆。您认识他吗?”
魏云生的动作停住了,盯着那张名片不说话。
“爸,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?这个表舅是不是真的。”魏东拉了一张凳子在老魏面前坐着。
“我记不清了,好像你妈那边是有个叫何思泉的亲戚。不过当年他出国读书了,我只见过他一次。”魏云生叹气说道。
“他真的是我舅舅,舅舅说某件事已经过了二十一年,叫你不要再摆在心上,该过去就过去。爸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?”魏东掺了一些自己的话在里头,想诈出父亲屡次闭口不谈的秘密。
魏云生握紧了拳头,侧头看了一眼摆在柜台边上的爱人旧照。闭上眼睛,复又睁开,眼底闪过一丝痛苦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二十一面前到底发生过什么,是不是和你突然离开芙蓉市有关,为什么你和妈都要瞒着我?”魏东觉得自己全然被蒙在鼓中,老爹一日不肯说,他就会一直在心里胡思乱想。
魏云生拉开抽屉,把那张明信片丢进了最阴暗的角落,“我们没有想瞒着你,只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就像你舅舅说的,都过去了。关于你妈那边的亲戚,她不常走动不熟悉,自然没有告诉你的必要。”
“我们父子一场,你一直都不打算告诉我吗?”
魏云生拍了拍儿子结实的肩膀,说:“等你不再冲动犯浑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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