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和妻子正准备去附近赶集买点蔬菜去岳母家,有人敲门,一看是大哥。他告诉我,嫂子胃癌切除手术后做了几次化疗,又发生了退不麻木淤血的症状,这两天在医院治疗。本来嫂子静脉曲张有些时日了,看来人过60,真的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包括我,这几天被腰伤折磨得也是非常痛苦,于是跟大哥说起母亲的“站鸡蛋”,认定是我大舅哥的原因。大哥说,这个有时候真的很灵验。就在刚才,母亲还来电话问我好些了没有,我说好多了,她建议我去大舅哥的坟头还愿,而她不知道大舅哥是没有坟头的,骨灰盒临时寄存在火葬场。
大哥倒是精神头很好,除了日减稀疏的头发。这些日子他为了嫂子也算是付出了不少,做饭送饭,陪床,但是心态挺好。说些家常,到了午饭时间,就带他去了楼下的一家川菜馆。节俭的大哥大嫂据说一辈子就下过一次馆子,至今没有坐过飞机火车出游,好不容易退休后来城里买了一个房子靠近侄女养老,嫂子却又得了这么严重的癌症。
我带了一瓶水井坊67,大哥说喝过,这酒不错。他倒满了一高脚杯,我只倒了半杯,可是喝着喝着随着话题增多,我又倒了一些。说些家长里短,说些小时候的话题,第一次发现和大我11岁的大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,妻子在一边都忍不住对我们弟兄俩的相同动作哈哈大笑。
大哥说起小时候和小伙伴去流沙河见到一只王八,却不敢抓,是邻居叔叔非常大胆地把它从后边捏住扔到了岸上。他们去十多里外的集市上卖了一块两毛钱往后走,眼瞅着前边的人迅雷不及掩耳地捡起三张五元钱的票子,他们俩十岁不到的小孩只有眼馋的份儿。那王八有一斤五两,而不是一斤半——家里的老称是16两一斤的。
那个邻居叔叔后来当兵,因为高中毕业能做通讯员,而且做任何工作和事情都有一股“拉屎鼓断裤腰带,很有拼劲”,他的战友对他表示出非常的钦佩。后来他复原了,在县委担任了一个很重要的职务,而求他办事儿的人哪怕是他的堂兄弟们,他从来不答应。而只有他自己的孩子和他大哥的孩子的工作,他才给予帮助并且安排的都不错。
外边飘起了雪花,寒风刺骨。室内却温暖如春,其乐融融。酒足饭饱,和大哥回家喝茶,把冰箱里的葡萄草莓等给嫂子拿了一些,又送给大哥一些啤酒白酒,他就回自己家去了。嫂子这些天住院治疗,我虽然海参红包地送过去几次,但是并没有给予更多的关心,这也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一些失职。可是大哥安慰我,都有自己的家,都有自己的事儿,怎么做,大家也都挺好。
喝了很多水,可是一直口渴。我最近很不喜欢去饭店吃饭,总感觉口味太重。晚上的睡眠也很不顺利,腹部一直很难受。我在想,以后的川菜也不吃的好。
本来昨晚请客的朋友亲人突然去世,就感叹: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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