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发生在西方的一个故事:哥哥早年外出打拼,归来后身家百万。他想给寡居的母亲和长大成人的妹妹一个惊喜,就化妆住进了他们的旅馆,有意无意地暴露出行李箱的金银财宝和大量现金,被母亲和妹妹看到。终于有一天,母亲和妹妹联手在蔡耀丽投毒,然后把尸体抛入河中。当她们兴奋地清点行李箱的宝贝时候,他们发现了他小时候的一张照片……母亲投河自杀,妹妹服毒……
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,类似的事例太多太多,包括我们身边的一些熟悉的人,尊敬的人,还有那些高居庙堂者。悔恨、痛哭流涕的形象真的跟他们本人差距太多。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可是,有时候,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,比如:自尊,自由,还有,爱情。
这件事情发生在二十多年前了,我想尽可能虚化地回忆一下,而不想引发身边人的痛楚,否则我也会心不安的。
事情是这样的:老家的一个发小的哥哥柳青,自幼聪明好学,品学兼优,按现在的说法那就是“别人家”的孩子。高考失利后,当兵,考军校,提干,带回漂亮的城里的媳妇,一路开挂。复员后安排在烟霞市某疗养院,担任保卫处处长,媳妇小邱也跟他一起调了过来。在他人看来,两口子都有不错的工作,稳定的收入,单位的福利房也指日可待,小宝宝也在路上。
突然有一天,小邱的办公室来个两个便衣。他们问他柳青的一些情况,亲戚关系等等。原来,柳青看到一个疗养的客人带了很多现金,见财起意,在打斗过程中将对方掐死。自己携款潜逃,并且带着枪支。
十多个日日夜夜,没有一点儿消息。高度紧张的小邱,痛苦不已。在“陪伴”人员面前,竟然流产了。
不久,传来消息:柳青畏罪自杀。
单位同事陈姐,已过知天命之年,家境富足。鉴于老公学车犯晕,没有驾照,于是她决定学车。
本子很快到手,车子也由弟弟送来一部二手,虽然半旧,可是全险。于是,陈姐开练。
第一日,陈姐开车至单位,写字楼底层停车场须打卡进入。可是,停车不到位,在车子里怎么也够不到打卡的位置。于是陈姐下车,打卡,就在这时,车子开溜,撞断了黄黑相间的横木,突突突地继续下坡冲锋。陈姐花容失色,目瞪口呆。幸亏有多名壮汉同事停车后出来,见此脱缰野马,奋不顾身将其制服,所以没有造成很大的其他伤害。次日,王姐就干脆将车子停放楼下路边,不再进入地下停车。可是,警察的罚单立刻贴上了。陈姐纳闷,这么多车子怎么只贴我的呢?哦,原来只有我的是外地牌照!于是,置之不理。再次日,又有罚单贴上。陈姐干脆来个撕毁算完。第三天,下班时,陈姐发现车子不见了!几乎同时收到通知:到交警队交罚款提车……陈姐嘟囔:怪不得问孩子警察是干什么的?孩子回答:天罚单的。
这天过一路口,陈姐跟在一辆大公交后边。大公交呼啸着过了路口,陈姐犹豫着跟在后边,突然发现黄灯闪了一下,红灯亮了。于是,遵照教练的教导,停车!把个路口堵得严严实实,群车喇叭齐鸣,搞得王姐手足无措,进退不能。一抬离合,竟然熄火了。于是,打火,起步,可是又一次熄火,比半坡起步还难。又一个信号过去,有好心人过来把满脸窘相的陈姐请下车,代驾之路边。陈姐好一顿冷静之后,终于平静了丹田之气,继续赶路。
我抱怨车险太贵保全险太亏。可是陈姐坚决反对:“我一年换了前后保险杠两次,全车喷漆一次,赚了双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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