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而言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望陛下三思啊。”张大人忧心忡忡地说,为了新法一事,张大人可以说是操碎了心。
张訦身为吏部尚书,自然没有对此事坐视不管的道理。朝堂上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像一根惹人厌的狗尾巴草一般,风往哪边吹,人就往哪边倒。张訦不屑这种人,可到了这个时候也生出一种无力感。
新法刚推行的一个月里,大明的国库亏空的问题的确得到了很明显的缓解,那个时候张訦也认为新法是一个十分好的法。
可事实上,张訦想多了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想的那样,是自愿从自己的手里交出这样一笔钱的。
那些穷苦的百姓因为无权无势,可以逼不得已,才拼了命地从手里抠出钱来上交。可这些权贵不一样,若是交个一次两次,或许他们会会想着花钱买平安的想法,可一旦时间久了,这些原本有权有势的人,根本不好控制。
朱允文看着固执己见的张訦,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固执的人。如今朝堂上的局面已经显而易见,所有的人都已经站在他这边,支持新法继续推行下去,可偏偏这个老官要与自己继续作对下去。
可张訦口中所说投奔燕贼的人乃是事实,之前戚继光与自己的书信中也提到过这样的事情。朱允文想到此处,又觉得无比痛恨朱棣了,这样的霸王,若是当初直接解决了,就没有现在的畏手畏脚了。
由于之前没有解决掉,那么现在再解决就变成了一个心头大患,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要顾忌他们的存在。更何况朱棣想要当皇上的心,路人皆知,他招兵买马,任用贤能,一切都表现得太过明显,太过肆无忌惮。
这一切,都让朱允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见帝王半晌不说话,陷入沉默,张訦只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动了帝王,像是趁热打铁一般,又继续说道“陛下,如今的当务之急,乃是做好防范。如今燕贼一直蠢蠢欲动,前些日子更是传来燕贼在招兵买马的消息,若是这时再继续推行新法,寒了士绅大户的心,若是他们一个个地都去投奔了燕王,于我大明十分不利。”
张彻开口,句句皆是肺腑之言,他以为自己不顾帝王反对也要努力将新废除,是一种壮举。却不知,此时的只因为根本没进去几句,“士绅一体纳粮”这法子虽然没有在前朝推行过,可是据他所指,到了雍正帝的时候却是实打实地推行过。
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张訦口中那么严重的问题,再者,这些人若是真的因为一点金钱就转身去投奔了燕贼,那么这群人也不是他想要的大明子民。
“张大人所言甚是有理,”朱允文低着头,淡淡开口,张訦心头一喜,以为帝王这是同意了,哪知帝王紧接着又说了一句。“但是朕以为,此法必须推行。”
张訦一愣,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尽心尽力说得这一番话,最后非但没有将帝王劝住,反而让事情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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