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了皇后的肩膀,落到梳妆台上,拾起了台上一把造型别致的木梳子。
“我来为你梳头发。”
朱允文在皇后的耳边轻轻地说,木梳子轻轻柔柔地插入如墨的青丝中,一梳到底,如上好的丝绸。
夜晚静谧,帝后之间难得像世间寻常夫妻一样,没有君臣之分,只有浓浓的情思与眷恋。
夜色渐浓重,突然而至的帝王歇在皇后的寝宫里,宫内一众伺候的婢女悉数退下。这一夜一贯清冷的寝宫多了一丝烟火气,多了一缕暖意。
夜深天空下起了小雨,任凭寒风吹得东倒西歪,细细地斜上屋顶,斜上树梢,斜上所有夜里静谧的地方。
第二日清晨,皇后醒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用一只手撑着脸,仔细端详自己的帝王。
“臣妾醒来晚了,望陛下恕罪。”
皇后的脸上还残留着早晨初醒时的酡红,可说出的话却是平日里的官腔。
朱允文看着尚且还缩在被窝里的皇后跟自己说这样的话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醒晚了的事情,朕就不怪罪皇后了。只是下次皇后可不要还躺在床上的时候,说这话。”帝王嘴角含笑,微微上翘的丹凤眼里倒映着皇后羞涩的脸颊,任谁看,都是一副深情模样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说错了,望陛下责罚。”皇后一时间竟然接不上话,翻来覆去只剩下了一句请陛下责罚。
只是这事又有什么可责罚的呢?朱允文知晓这不过是皇后一时羞涩的借口罢了。
“皇后是朕最中意的女子,朕可不忍心责罚。”情话就在嘴边,朱允文张口就来。
帝后大婚已经过去了好几年,放在现代也属于老夫老妻。冷不丁地一句情话,皇后秀气的面庞尽是粉色的红晕。
不消一会儿,手中端着洗脸水的婢女叩响了寝宫朱漆的木门。
“陛下、皇后娘娘,奴婢来伺候您更衣。”说话的是皇后的陪嫁丫鬟,生得一颗七窍玲珑心,平日里尽心为皇后打点,是皇后身边不可缺少的助手。
“进来吧。”
帝王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,陪嫁丫鬟伸手推开朱门,端着洗漱用具的婢女身着青色宫服鱼贯而入,走到帝后的窗边站定。
帝王率先从帐中起来,身上只穿了一件明黄色的丝绸中衣,墨色长发尽数披在身后。
伺候更衣的婢女立刻上前,帝王的官服皆一件件整齐地放置在方形雕花的托盘上。朱允文站定身子,伸手撩了一下垂在身前的长发,两臂伸开,任由一旁婢女仔细为他将官服穿戴好。
待更衣完毕,捧着方巾的婢女立刻上前。朱文允稍稍挽起衣袖,拈起方巾,仔细擦拭了一遍脸颊。
“陛下,让臣妾来为您束发。”旁边被一众婢女伺候着穿戴好衣服的皇后面色似带了桃红,对着正准备让婢女束发的帝王说。
“好。”一夜温存让帝后之间的感情更进了一步,朱允文自然不会拒绝皇后的主动示好。
还是那面梳妆镜,还是同样的明黄色光泽,只是这一次坐在梳妆台前的人是帝王,而在身后拿着木梳的人是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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