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都快到零点了,颜易文拿出手机给杨帆发消息。
颜易文:她还没喝完
杨帆:应该没打算走
杨帆:你现在就过来吗?
颜易文:不了她喝完再说吧
杨帆:你还是来看看吧
等颜易文开车到酒吧门口的时候,门口已经有不少喝醉的人晃晃悠悠在门口嬉笑。
酒吧里嘈杂混乱,杨帆怕颜易文找不到位置,就在门口等他。
颜易文气压一直很低,简单打了招呼后跟在杨帆后面。
他看到舒悦的时候,她正笑着和旁边的男生划拳,可是开心得很。
“这不是我叫的人啊,她旁边那几个男的是自己过来找她的。”杨帆解释。
颜易文脸色开始有些紧绷,他走过去的时候,其他人都在杨帆眼神示意下都给他移了位置。
他站到她旁边,俯身叫她,“舒悦。”
舒悦转头看了来人一眼,又转回去跟人说,“继续。”
旁边的男生问了一句,“谁啊?”
她说的,不认识。
她的游戏继续。
颜易文眉头皱得厉害,拉住她的手腕,“你非要这样是吗?”
舒悦听到这话愣了一瞬,低声笑着重复了他的话,带着自嘲,“我非要这样……”
她再一次甩开他的手。
旁边男生看不下去了,阻止到,“别拉拉扯扯的啊。”
颜易文简直要气笑了,把头转了一面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冲动,尽量理智的和舒悦说,“先出去,我们好好说。”
舒悦这次倒没有马上拒绝,只是把眼神移到酒桌上,微微起身拿了一瓶酒,“啪嗒”一声放颜易文跟前,“你把它喝完我就跟你好好说,一口闷。”
杨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忙说,“舒悦,他喝不了啊。”
“是吗?我不清楚。”舒悦笑着回,眼神是一直看着颜易文的。
“要不算了?”舒悦又笑道。
颜易文那双看着她的眸子渐渐沉得让人看不清,笑着点点头,拿起那瓶酒,声音轻飘飘的,“行。”
看他用开开瓶器把酒打开,舒悦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是看着她的眼睛把酒瓶的口子拿到嘴边的。
然后仰头,酒瓶里液体翻滚下降。
喉结升升降降,有水流从嘴角一直向下,流淌到舒悦百看不厌的锁骨上。
猛然间一股酸味抵在鼻腔,舒悦转了头。
“行了,哎呀。”杨帆想去夺颜易文手里的酒。
但被颜易文隔开了。
他没有停歇的将一瓶酒全灌入胃中,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憋得发红,他把空瓶子往桌子上一放,抹了嘴角剩余的酒液,声音还是那么轻,看向舒悦,“你说,还要我做什么?”
舒悦一直没与他对视,手用力的握成拳头,指甲已经快要嵌入手心的肉。
颜易文见她不说话,就又拿了一瓶,“再来一瓶?够吗?”
舒悦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杨帆就赶紧上前把那瓶酒放回去,“得了得了,这酒度数不低,别折腾了。”
颜易文还是推开他,又拿起开瓶器打开了酒盖,这次他没再看她,只是闭眼,让酒顺入喉咙。
舒悦看他泛红的脸颊,终于再也坐不住,站起来去拿他的酒瓶,“够了,颜易文,够了。”
酒瓶被人拿走,颜易文被酒精晃了身子,抬眸看着眼前的人,说得轻松,“这就够了?”
“我以为不够呢,”他面带笑意,眼神却有些凉,“想跟你好好说句话都这么难。”
那些被她丢下过的花,那些被一次次挂断的电话,甚至被删过的联系方式。
她不留余地的背影,颜易文已经看过太多次了。
舒悦看他神伤成这样,抽痛感直往心里窜,她捏着他的手臂,一个劲儿的摇头。
颜易文轻轻把她的手拿开,声音很低,“你还要我怎么样呢?”
他退了一步,看着她说,“随你。”
他转身走得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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