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自己的刘海,轻声说道:
“但生与死的定义,其实没那么简单——我也不记得是谁说的这句话了:人会死三次,第一次是他断气的时候,在生物学上他死了;”
“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时候,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,怀念他的一生,然后他在社会中死了,不再有他的位置;”“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,那时候他才真的死了。”
识宝若有所思。
琪亚娜缓缓睁开眼睛,看见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围在身边,两个人用亲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,更远的地方,雷电芽衣和西琳也在,面带关心。
琪亚娜的本能告诉她,这是她真正的母亲。
白毛团子有些恍惚:“所以,妈妈没有丢,我的姐姐也不是律者……”
“不,一切都是真的……”
塞西莉亚知道,有些话必须得讲明白。
白发女武神相信琪亚娜,相信她会悲伤、会愤怒,但最后她骄傲的女儿最终会勇敢地面对现实——至少不会让今天发生的事成为琪亚娜心中的破绽。
毕竟,后面出现的某位律者,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,让人心态动摇,进而完成他们的目标。
“你的姐姐西琳确实是个律者,而我,塞西莉亚,也早在2000年就死在了第二次崩坏中……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的话吗?人们的记忆在这里交织、编纂,在特殊力量的干涉下,形成了如今这个奇特的意识空间。”
“借助它,你见到了我和齐格飞,和雷电芽衣的关系进一步发展,而【塞西莉亚】在你脑海中终于不只是一个抽象的‘母亲’符号……但,这终究是意识的世界,而我也只是借助意识世界的力量重新出现在你眼前。就像一场梦,你终究还是会醒来……”
塞西莉亚顿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很抱歉,琪亚娜,还有齐格飞,我不是个好母亲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白发的女武神握住琪亚娜的手,十指相扣。
琪亚娜抿着嘴,声音沙哑:“妈妈。”
“琪亚娜,虽然现在你还不知道,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,你的身世有些复杂……或许有一天你会迷茫,但要记住,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女儿——无论如何,我以你为傲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别皱着眉头,多不可爱呀,放轻松。”塞西莉亚轻吻了一下琪亚娜的额头,话题一转,问道,“琪亚娜,现在你老爹老妈都在,我们聊聊生活上的话题?毕竟齐格飞也没有和琪亚娜在一起过活多久,现在正是增进感情的时候,不是吗?”
“还有那边的雷电芽衣、西琳,也别傻乎乎的站着了,快过来一起吧。对了,雷电芽衣,你是琪亚娜的同学吧?她在学校里表现如何啊?”
“那个……嗯……琪亚娜同学很活泼,能够调动班里人的气氛……热心肠,力气非常大……”
雷电芽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给琪亚娜说好话,但是很显然,在来这里之前她和琪亚娜并不算熟悉,只知道白毛团子在学习方面有点……不那么擅长。
齐格飞捂住了脸,塞西莉亚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琪亚娜额头冒汗,呆毛四处乱转,看起来马上就要背过气去了。
骆琳看着眼前这一幕,轻声说道:“有关生与死……其实不用非得想的那么明白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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