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们在一处亲厚、热闹着呢,你就放心吧。”
敏若道:“谈不上照不照拂,我拿她当自己妹妹一样的待,若为了这件事,你很不必求我的。”
虽然佟国维这一支如今是不好了,可佟家还有佟国纲,亦是声势显赫,皇贵妃不得不多顾虑一些。
可敏若何曾是在乎那些的人?她若是在乎那些,这些年在宫里,也不能过得如此洒脱。
这两件事,哪怕皇贵妃不托付她,她也会做。照顾黛澜,是为了眼缘与情分,照顾四阿哥,若是没有这些年的相处,她应下来一定是为了将来打算得多些,但几年相处下来,照顾四阿哥她也是为了情分。
她这个人一向记仇得很。
她与敏若终究不同,她以皇贵妃之身摄六宫事十几年,皇贵妃皇贵妃,占了一个“皇”字,什么事就都大不一样了。敏若在宫内行事尚且谨慎万分,从不死命拘着安儿读书上进,何况是她。
皇贵妃的精神体力都不容许她一次性说这样长的一段话了,见她面色隐隐发紫,敏若忙给她顺了顺气,道:“慢慢说,不急,喘喘气咱们慢慢说。”
她说着,眼圈隐隐微红,含泪望着敏若,凄然恳切的。敏若叹道:“当年你怎么为难我了?一没有盛气凌人仗着位份欺负我,姐姐过世之后,我再入宫时,你也没与我使绊子,更没有在宫份月例上与我为难过。”
她活了三十余年,从前每行一步都要为了家族考虑,如今只差一招未落,不必顾虑家族了,却总得为自己的儿子和妹妹多加思虑打算。
她知道康熙与她有情分,可德妃侍奉帝驾十几年,难道就没有情分吗?
她想过求康熙一把,在玉牒上将胤禛改到她名下,等她去后,再由黛澜照顾胤禛。可思来想去,还是算不出有几分可行。
皇贵妃方道:“我有两桩事求你,第一,我想请你日后多照拂黛澜。”
她闭目掩住眸中的苦涩,喃喃道:“我一世为人女,自认恪尽孝道恭顺怪怀备至,最终却落了个不孝的评价;为人长姐,我没教好穆尔登格,当年也未曾护着黛澜,可到了今日,陪伴、宽慰我最多的,却恰恰是我亏欠最多的黛澜;为人母——”
皇贵妃说会让她为难的地方,其实是在德妃那里。皇贵妃怕她顾忌德妃,不好照拂四阿哥,这宫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,她哪怕明面上不做什么,暗地里帮了四阿哥,也不定瞒得住,德妃一旦多想,也是影响她们的交情。
皇贵妃摇了摇头,固执地一礼行下去,她的身体已经不住这样大的动作了,一起身边便瘫坐在床上,喘熄着半晌没言语。
敏若无奈,坐直了身子,“你说吧。”
皇贵妃一笑,又敛起笑意,低头道:“我知道你会照顾黛澜,会叫你为难的,是下一件事。……我想求你,日后好歹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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