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确让莫怀岚难以忍受的痛。
莫怀岚将这种痛命名为“无能为力”。
莫怀岚睁开双眼。
他看向跪在床榻旁边的老者,轻声道:
“成先生,你有才有德,但仅凭一人之力难以撼树。”
“在黄河村,你无法救所有人。”
“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。”
莫怀岚静静地说:“我需要你日后替我做事。”
成先生望着莫怀岚。
良久,成先生长叹一声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能已经猜到了。我就是黄河村上一任的指挥使成善。半个月前,在下被贬值,住在村里。这半个月我看到太多妻离子散的惨剧。我大声呼喊,却无人回应,有心改变现状,却又人微力薄。”
成先生哭道:“我在等一个有能力、且心地善良,肯对黄河村百姓施以援手的人。太子殿下,我等了你好久,你让黄河村的百姓等的好苦!”
莫怀岚感觉自己肩膀沉甸甸的。
这一刻他需要肩负起的责任远不止自己的个人荣辱,他还背负着这么多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等到成善的眼泪好不容易收了回去,他点点头,道:“好,太子殿下,我同你走。日后如有驱使,虽千万人,吾毅往矣。”
对凡人来说可以致命的伤口,在莫怀岚身上也就只是痛楚比较鲜明了。
没过一个时辰,莫怀岚的伤口就开始愈合。
又过了一会儿,疼痛已经全然消失,只剩下轻微的痒,那是血肉在重塑的感觉。
莫怀岚感觉自己可以忍耐,眼前也不再天旋地转时,犹豫了一下。
有些忐忑的来到成先生的厨房,将灶台的结界解开。
结界一解开,莫怀岚便听到里面有规律的“咚、咚”声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向灶台内望去。
灶台里昏暗干燥,灰尘呛人。
莫怀岚低声咳了咳,问:“叶云崖?”
便见叶云崖盘膝坐在最里面,脸色被黑暗笼罩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莫怀岚心中惴惴不安。
他知道叶云崖肯定是生气了。
之前叶云崖命名和他说不要乱管闲事,但莫怀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甚至还把叶云崖一个人关在灶台里这么长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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