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过李莫愁的脖颈,与她双唇相贴,蓦地探出一点舌尖,轻轻从她唇间划过。李莫愁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,轻易地开了牙关,叫她勾出半截香舌,鬼使神差地推挤纠缠起来。小龙女意犹未尽地轻咬她的下唇,拉着唇瓣微微后退,半路松开看着它弹回去。
李莫愁年届三十才第一次与人有肌肤之亲,且不过就在十几天之前,她记忆犹新,甚或每日都忍不住回忆起一星半点来,这微小的动作乃是她意乱情迷之际对小龙女做下的,那一晚事情发生得太多,她还道小龙女根本不会记得,却没料到她原封原样地还了回来。
“师妹……”
小龙女星眸半闭,眼神迷离,似是真的在认真思考,“师姐……师姐好甜,比玉蜂浆更甜,又是何道理?”
“莫瞎想,是想哪里?”
小龙女一怔,将李莫愁的头按在自己颈中,道:“这里。”
李莫愁的唇贴上去的时候,她忍不住一阵战栗,还想再开口,不知出于何种目的,又闭口不言。李莫愁在那处反复摩挲了一阵子,双唇微启,俄而便有一点令人战栗的湿热戳在本就敏感的皮肤上。
李莫愁见她敛着眉眼,瞧不出什么反应,便自作主张四处挪了挪,孰料听见她从嗓子里逼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
“师姐……是刚才那处。”
李莫愁便挪了回去,心底竟然隐隐期待着这把沉稳平缓的声音被染上情欲的模样,这念头着了魔似地盘旋不去,蛊惑着她更加用力地对待这娇弱的少女。她不得不压下心中的雀跃,深深喘了口气。恰在此时,小龙女又轻轻将她的头往下压。
下面便是琵琶骨与胸前大片的坦途,李莫愁原也是驾轻就熟。只是原先总是没甚脸面刻意逡巡,今日得了一个由头,自是着意摩挲,昏黄的光染得屋里什么东西都晃眼睛,她索性就不去看了,只看着眼前的少女半闭双目,嘴角微微上扬,鼻头里溢出细碎的声音,不似人声,倒像是什么动物的小崽子。
她终于明白,那似有还无的浅笑便是这小娃儿觉得“好”的标识,于是更是用力,只怕要留下印记来。此时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只手引到背后,见李莫愁只是松松放着,更道:“师姐,我喜欢你搂紧些。”
李莫愁骤然收紧了手臂,心道:我喜欢你叫我师姐。
小龙女亦伸手扣在她背上,隔着薄薄一层衣服,时捏时揉,捏的李莫愁酥麻不已,只得抗议道:“你……你莫动。”
小龙女一愣,松开了手,又略有不甘,问道:“当真不行?”
李莫愁被她几个字震得耳朵发麻,索性抱着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,使得她高过自己。小龙女还待追问,只见李莫愁仰头道:“上回……你说这里?”
她的下巴就杵在少女胸前一点梅红上,小龙女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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