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沉吟了片刻,才为难的启口道,
“我刚上山时就已经说过了,杨志驽钝,不能光耀门楣,可是也实在不能落草为寇,污了祖宗的圣明。还请武大官人见谅。”
鲁智深不听还好,一听杨志又说这话,不禁怒从中来,“好,你要还是拿着你祖宗说事,今日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。”
“你祖宗看见你当了土匪,就是被沾污了圣明。那我问问你,杨老令公他一生做过何事,可以让他青史留名?”
杨志抱拳朝天,用充满尊敬的口气说道,“家祖杨业,勇武忠烈,战功无数,曾在雁门关大破辽军,被皇帝追封太尉。一生忠君爱国,是以名垂青史。”
鲁智深听了责问道,“你既然清楚如此,可怎么连自己身负的国恨家仇都浑然不知?”
杨志一听,很是疑惑,“什么国恨家仇?”
鲁智深答道,“杨老令公一生忠勇,最后慷慨就义,铁骨铮铮,殒身殉国,才使得先帝扼腕叹息,追封其为太尉。可你再看当朝太尉,猪狗一样的腌臜泼才,穿着朝服的野禽家畜,却得以与杨老令公平起平坐,我且问你,这算不算是污了杨老令公的圣明,算不算是辱没了你杨家的门风,算不算是你杨志的家仇?!”
杨志被鲁智深一席话当头棒喝,愣在原地,目瞪口呆,半句话也答不上来。
鲁智深还未说完,也不歇口气,继续连珠炮似的开火。
“我再来跟你说说国恨。杨老令公一生忠胆为国,所为何事?不就是君清民富,太平众生嘛。可你再看当今世道,豺狼当道,虎豹横行,小人得志,君子遭殃。这天下哪里还是好人的去处?这山河哪里还有正气所在?你身为杨老令公之后,是不是当以此作为国恨,一扫寰宇,替君清侧,才不枉为人后?”
杨志的心理防线已经被鲁智深无情的撕开了两个巨大的口子,可是若是要彻底击溃他的最后一道防线,还需要鲁智深给他下一副猛药。
“杨志,你口口声声不愿落草,不愿落草,那我问你,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上的梁山?”
“是众位兄弟把杨志迷倒,才带上了这梁山之上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如果你不送这生辰纲,老子们到哪里去寻着你给你灌迷酒吃?这生辰纲从何而来?是那梁中书为了讨好他的岳父,大奸臣蔡京,而搜刮的民脂民膏,奇珍异宝。你只看见你押送的生辰纲被我们取了,却看不到你那恩人梁中书从老百姓的手中取这生辰纲之时,他们那叫天无应的惨状。”
“好,你是杨制使,青面兽,三代为官,功夫了得,年纪轻轻就中了武举人,老百姓的死活与你无关,你也眼不见为净。那我再问你,你好好的殿帅府制使不做,跑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作个镖头,也是我们梁山的兄弟害的?”
“你在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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