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街边卖的一些小玩意儿,她时不时地会评价一下。
“这个小糖人弄的不错。”
“那个灯笼还挺精致的,写着诗呢。”
“诶,原来真的有算命先生啊!”
这条路,她只在那天早上送文书到官署时才匆匆走过一次。
因为太早,当时的街市只是一些早起卖菜或卖早食的小摊贩,楚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条街上傍晚时候的繁华景象。
因此看到新鲜玩意儿,显得格外兴奋。
程御拧着眉头扶着她一只胳膊,“当心点,小心晃着晃着摔出去。”
程御严肃地板着脸,楚宁像是被教导主任教育一般,稍微克制一些,但脑袋还是伸长了往外看。程御不解,都是稀疏平常的东西,有什么好看的,“不及你做得好看。”
这是程御的心里话,在他看来,楚宁捣腾出来的东西,比外头那些更有意思。
但他怎么直接说出来了,程御揪了揪衣角,视线转开,盯着马车的其他地方。
那是因为物以稀为贵啊,楚宁得了程御的赞美,心里还是很受用的。她笑吟吟道,“那是,以后这京都,保不齐有‘姜姑娘’的一席之地呢。”
程御是知道楚宁化名“姜姑娘”的事,他只当是楚宁不想抛头露面,所以也帮着她对外不提。哪里知道楚宁这是为之后的离京计划做打算。
“要是我成了名人,你说会不会盖过你的风头,一举成为这京都最受欢迎的人。”女子轻仰着下巴,语气轻快,透着一股调皮耍乐的劲儿。
程御没好气瞪她,“又乱说话,我哪有什么风头。”
还不承认,楚宁笑道,“我可是听说,你骑马游街那天,几十年来最是轰动的一次。大人小孩都出来围着看热闹,想瞧瞧我们大周最年轻最俊朗的状元公到底是什么仙人模样。”
当然,在人群里比重最大的,还是那些芳心荡漾的年轻女子们。
楚宁恶趣味地想,要是把程御丢到女子堆里,怕是唐僧入了蜘蛛洞,拆分得渣都不剩了。
程御见她打趣,眼神看着她,鬼使神差地问一句,“仙人好看吗?”
恩?“好……好看啊。”帅出天际好吗,尤其用这种深邃的眼神看着别人的时候。要死,楚宁深呼吸一口气,电力太强了,她要缓缓才行。
局促地转过头,假装继续看外面的风景。程御看她又呆又乖的回应,心情大好,嘴角不自觉就挂上笑意。
但这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,只听楚宁一声惊讶,手里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小香包。
是外头一个粉衣女子扔的。
因为楚宁的车窗开着,外头的人便也能透过空隙看到里面端坐着的程御,尤其是坐在二楼临窗的那个粉衣女子,看到程御惊为天人,人也大胆,拆了香包就连忙往下扔。
可惜准头不好,一把扔进楚宁的怀里。
佳人没砸中心上人,懊恼地直盯着她。楚宁上道地朝她歉意一笑,向程御示好嘛,放心放心,她会帮忙好好转达的。
楚宁转过身来,献宝似的把小香包捧到程御面前,狡黠道,“你看,我说的没错吧,论个人魅力,我们程公子可是京都头名。随意坐个马车都有人送香包示好,这香包的针线做的不赖,颜色配得倒也好看。你喜不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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