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朝四周望了望,发现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。
“支援随后就到。”卤蛋抬起头,对卢克说道,“我还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不论是现场围观的人,还是电视机前观看现场直播的人,都在等待着。不过,很快他们全都有些迷糊了:现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为什么警察只来了这么少?怎么半天也没见警用直升机和更多警车赶来支援?
当然没人会给他们解释。
仅仅过了一会,神盾局的人就赶到了。这些开人的车清一色都是雪佛兰,一看就是自己人,真正的神盾局同志。
局长当街遭到袭击,这件事牵扯可以很大。不过卤蛋似乎并不打算宣扬,只是让手下把已经昏迷的朗姆洛先带走,顺便喊人把他的车拖走。
“载我一程?”卤蛋抬头望着战争领主说。
“不怕发型在风中凌乱?”卢克说罢,伸出手,放在地上。
卤蛋懒得回答卢克这种幼稚问题。他他妈的是光头,心里腹诽了一句小屁孩。卤蛋于是大胆的站到了战争领主大手之上。
在摄像机的拍摄下,战争领主原地缓缓起飞,庞大而壮观的机体灵活升空,然后迅速在一片惊叹声中飞走了。
虽然许多人还搞不清楚状况,但这场突发事件,还是立刻就点燃人们讨论的热情。
网络上视频已经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。还有更多现场视频正被现场怪上传。几乎所有人争论的焦点,都是一个问题:这究竟是不是使徒本人?
……
卤蛋的住处很少接待其他人。卢克也许是仅有的几个来过这里的人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楚,非要现在才说。”卢克不知道卤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先前在神盾局大楼里,和美队、黑寡妇他们一起时,卤蛋干嘛不一块说完?
“因为我不相信他们。”卤蛋的回答让卢克很意外。
“不相信队长?还是不相信娜塔莎阿姨?”
“两个都不相信。”
卤蛋浑身靠坐在了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脸上还挂着彩。他随手一指对面沙发,示意卢克坐下,说道:“我最后一次信任别人,让我失去了一只眼睛。”
卢克坐下来:“皮尔斯吗?不对啊,你一直都是独眼。”
“皮尔斯?我从来没信任过他。”卤蛋哼了一声,“事实上,很早开始,我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吗?”卢克问。
卤蛋沉默。
片刻后,他一只独眼炯炯有神的盯住了卢克:“你听说过斯库鲁人吗?”
“斯库鲁人?你的非洲同胞?”卢克问。
“外星人。”卤蛋眼角抽搐。
卢克耸了耸肩,他当然知道斯库鲁人是外星人。他记得漫威宇宙里好像是有这个种族来着。不过他最熟悉的还是蓝精灵,哦不对,最熟悉的是克里人。
“我早年曾接触过一个斯库鲁人。”卤蛋眼中露出几分回忆之色,说道:“斯库鲁人都是变形者,他们能变成任何人的形象,伪装在我们当中。你不可能知道你身边的人,究竟是不是你所熟悉的人,还是一个斯库鲁人伪装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曾经信任了某人,结果那人是斯库鲁人,让你失去了一只眼睛?”卢克惊讶道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你认为我是斯库鲁人?”卢克又问。
“你不是。”卤蛋回答得很快。
“哦,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卢克好奇。
“你太高调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卤蛋说道:“斯库鲁人都是潜藏起来的间谍,他们善于渗透到我们当中,挑拨离间,让我们自行分崩离析。斯库鲁人不会轻易把自己暴露出来,而你,暴露得太快了。”
“……”卢克彻底无语了,“你这是在旁敲侧击的鄙视我的智商吗?”他拿斜眼看卤蛋。
卤蛋呵呵一笑,不以为然。
卤蛋接着说:“而且,我认为斯库鲁人没必要长时间伪装成一个没身份的小孩子。就算要伪装,也会伪装成有价值的目标。不过,现在的你,应该足够成为他们的目标了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卤蛋语气异常严肃。
“我们对外来的危险一无所知,过去是这样,现在还是一样。所以,我坚持认为,我们需要洞察计划。”卤蛋紧盯着卢克,问:“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会支持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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